江瀚接過來，咬了一口，眼睛瞪圓了：“哇！好甜！好香！”

        “只給你。”白康說，聲音不大，但足夠清晰。

        江瀚臉紅了，撓撓頭：“謝謝小妹妹。”

        那天，他分給其他人的芝麻餅，自己一塊都沒吃。休息時就坐在白康旁邊，看她慢條斯理地吃桂花糕，偶爾得到一小塊投喂，就像得到獎賞的小狗。

        第二步：制造“只有你能幫我”的機會。

        武館每月有一次小考核，魏懷義會讓孩子們兩兩對練，檢驗學習成果。江瀚功夫扎實，通常都能贏。

        但有一次，他對上了武館里最壯實的男孩——十一歲的鐵柱，力氣大但技巧差。按說江瀚靠技巧能贏，但那天不知怎么的，他每次出招都會遇到意外：要么腳下突然打滑，要么袖子被什么東西勾住，要么就是鐵柱莫名其妙地力氣暴漲。

        眼看要輸，江瀚急得額頭冒汗。

        就在這時，一直坐在廊下的白康站了起來，走到場地邊，用只有江瀚能聽到的聲音說：“攻他下盤，左腿。”

        江瀚一愣，但下意識照做了。一個掃堂腿，鐵柱果然重心不穩，摔了個屁墩兒。

        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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