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魏懷義抽回手，“師兄，你醒醒吧。我們都有責(zé)任，不能這么自私。”

        那是他們第一次真正意義上的爭吵。魏懷德摔門而去，魏懷義在房間里坐到天亮。

        從那天起，魏懷義開始躲著魏懷德。練功時離得遠(yuǎn)遠(yuǎn)的，吃飯時坐對面，晚上早早鎖門睡覺。

        魏懷德試過強行找他，但魏懷義拼死反抗，甚至動了手。那次打架驚動了魏無極，老人看著兒子和徒弟，眉頭緊鎖。

        “你們倆怎么回事？”他問。

        魏懷義低頭不語。魏懷德笑著說：“沒事，爹，練功切磋而已。”

        但魏無極不傻。他私下找魏懷義談話：“懷義，你跟懷德是不是有什么矛盾？”

        魏懷義搖頭：“沒有，師父。”

        “那為什么最近……”魏無極頓了頓，“懷義，你師兄他……性子有些偏執(zhí)，要是他做了什么過分的事，你告訴我。”

        魏懷義鼻子一酸，差點哭出來。可他不能說。說了，這個家就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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