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魏懷義去跟魏無極說，自己還不想成家，想專心練武。

        魏無極沒勉強，只是嘆了口氣：“懷義啊，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

        魏懷義搖頭，不敢看師父的眼睛。

        日子就這么扭曲地過著。白天，他們是師兄弟，一個教拳一個練武；晚上，他們在無人處糾纏，像兩只見不得光的鬼。

        魏懷德越來越瘋。他不能容忍魏懷義多看別人一眼，不能容忍魏懷義跟其他師兄弟走得太近。有次武館來了個外地學拳的少年，和魏懷義多說了幾句話，魏懷德當晚就把魏懷義折騰到半夜，身上留下好些痕跡。

        “記住你是誰的人。”他咬著魏懷義的耳朵說。

        魏懷義閉著眼睛，眼淚無聲地流。

        轉折發生在三年后。

        魏懷義二十歲生日那天，魏無極又提起親事。這次說的是鎮上王鐵匠的女兒，二十歲，會持家。

        魏懷德那天不在，去縣城辦事了。魏懷義獨自面對師父，聽著那些“成家立業”“傳宗接代”的話，突然覺得無比疲倦。

        晚上魏懷德回來，興沖沖地找他：“懷義，我給你帶了生辰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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