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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b如，小時候的梁妤書就臭美。外婆給她買了新裙子，她穿上第一件事就是滿院子跑，向所有小伙伴炫耀。

        次數(shù)多了，大家漸漸不搭理她，只剩周謹(jǐn)還會安靜地站在那里聽她說。

        于是心情大好的梁妤書便拉著周謹(jǐn)，非要穿著新裙子給他表演，甚至還搬來一張小凳子，讓周謹(jǐn)坐著當(dāng)觀眾，自己站上前唱歌轉(zhuǎn)圈圈。

        太多這樣的事了。可她半點(diǎn)印象也沒有，只好來找當(dāng)事人求證。

        “沒有。”他聽見自己的聲音有些g澀，停頓了一下，又低聲補(bǔ)充，“……應(yīng)該沒有。”

        “那你還記得我當(dāng)時唱的什么歌嗎？”

        周謹(jǐn)?shù)闹讣鉄o意識地摩挲著冰涼的傘柄。

        唱的什么歌呢？

        他那時年歲也不大。

        記憶里的畫面已經(jīng)泛h模糊，只隱約有個小小的身影，扎著歪歪扭扭的羊角辮，站在單元樓的花壇邊咿咿呀呀地唱。或許是稚氣的童謠，或許只是一段隨口哼出的調(diào)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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