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著落地玻璃，我看著方峻熙跟劉文滔在柜臺里做著各種交接，心里莫名升起一股暖意，這種感覺平生從未有過。

        當我將大門打開時，黑暗的屋里只有電視散發出的光影和音效，像一口荒廢的深井，就連開關門的聲響都顯得突兀，仿佛打擾了某種平衡。

        隨著我‘噼啪’將玄關的燈打開，竟發現比不遠處客廳更明亮。

        我知道這是王文娟的習慣，她用電視煲劇不喜歡開主照明，放任電視屏幕發出的亮光去左右整個空間的色調和亮度。

        彎腰低頭更換拖鞋，三層鞋架，上兩層是她的，最下面一層是我的，從入住以來就沒有改變。

        客廳里傳來她的一聲：

        “回來了？”

        我回應了一句：

        “嗯！”

        王文娟從沙發上站了起來向廚房走去，明顯外穿工作的衣服還未替換，我關玄關照明時順手將客廳的燈打開，不禁一陣刺眼，一時適應不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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