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

        “你干嘛——”

        “出去。”冰塊落進(jìn)熱湯里。“我要和你爹談點(diǎn)事。”

        蔣恕歐怔怔地站起身，看向蔣齊，眼里寫著驚恐。

        但蔣齊已經(jīng)沒空顧他了。鄭光明手勁大得驚人，還未來得及反應(yīng)的蔣恕歐就被拎出門外，那小子剛從戰(zhàn)場上回來，也不知哪來的勇氣，猛一下又頂回去，看他義兄驚訝的表情，說道：“哥！冷靜點(diǎn)，你要干什么？司令有什么消息？”鄭光明漲紅了臉，膝蓋往面前猛頂，咬牙切齒地對蔣恕歐說道：

        “今晚沒你的位置，司令有命，我要找你爹，走開！”

        “不行！”蔣恕歐說，“哥，你生氣了，你為什么生氣？”

        蔣齊呆呆地看著他倆。五歲起就在他們大院里打打鬧鬧的兄弟兩人，此時(shí)是打起架來都要天翻地覆的架勢了。在事態(tài)變得更糟糕之前，他趕緊上前去對蔣恕歐說：“……沒事的，好孩子，你把你的被子拿走吧，你去左營，去看看，司令在那。”他看了鄭光明一眼，后者的眼睛自始至終黏在他身上，蔣齊深吸了一口氣——

        “我和副司令呆一會兒，沒事。”他又說了一次沒事。

        蔣恕歐前腳拖著步子，聲音消失在廊道盡頭，后腳一記耳光就已經(jīng)落下來。

        啪——響得極重。他被打得一歪，手里的衣角掉到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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