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頌港從枕頭下面看著他。

        你為什么覺得跳樓的學生是自殺呢？

        現在他們換了個姿勢。顧頌港看出他心情低落，便將祝絨銀扯下來，慢慢抱進懷里。他有力的雙腿夾著祝絨銀纖細的腰肢，少年大腿白得泛著青色，像未剝干凈的果皮，咬起來是澀澀的苦味。祝絨銀的鼻子頂著顧頌港的，后者比他的鼻翼要窄，鼻梁卻出奇得挺拔，幾乎要將顧頌港的臉部分為左右兩側。

        祝絨銀親吻著假爸爸的嘴唇，爸爸。爸爸。他對顧頌港頑皮地說，雞巴又重新慢慢滑入顧頌港溫熱的小穴里。祝絨銀不溫柔的時候罵過這是千人騎萬人操的爛穴，罵顧頌港不貞潔，對他不好，全是臆想；就好像顧頌港的穴就是他不愿意回的家。當然，男人對這種事情也只是一笑置之，顧頌港骨子里有股很可惡的奴性，意指在工作中越是凌厲，對祝絨銀就越是縱容。

        祝絨銀的雞巴撬進他大腿里，子宮熱乎乎的，像一塊破皮的雞心兒。他看著顧頌港難受地閉上眼睛，陰莖在身體內部一跳一跳，大概不好受吧？于是又想起四分五裂的十六歲少年來。他的雞巴在顧頌港的肚子里親吻他的子宮，先是很慢的，立刻就加快了，顧頌港開始在他的嘴唇下嗚咽起來，四五十歲的中年人喘著氣嗚嗚叫，叫得祝絨銀心里發癢。

        他爸爸說的有一些是對的。

        祝絨銀十四歲就確診了反社會型人格。

        祝誓鐵——他親生父親，在某家連鎖企業擔任工程師，深知精神病史對祝絨銀未來的負面作用，便在診斷之初就教祝絨銀離開了醫院，從此再也沒回去過。因此祝絨銀隨后在社交上經歷的痛苦：對家庭、未來、社會的所有怒氣和抱怨，都返還在他父親身上。

        他自小就喜歡欺負那些看著比他高大，實則內心溫柔，甚至上稱得上是敏感的人。

        而在那基礎上，顧頌港甚至還有很多正義感。那些并不需要的熱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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