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左感覺到脖頸上傳來的一絲冰涼觸感，身體的動作停頓了。他低頭，看到一雙纖細的手臂，正用一種近乎虔誠的姿態，環向自己的脖子。那雙手抖得厲害，卻異常堅定。

        接著，一個破碎的，帶著濃重哭腔的聲音，從下方傳來，鉆入他的耳朵。

        “請……請您……”她每說一個字，身體都因為下體的劇痛而戰栗。她停頓了一下，似乎在積攢力氣。然后，她用盡了自己全部的意志，說出了那句獻祭般的邀請：“……為了云光谷……”

        木左的身體僵住了。

        他俯視著身下的女人。她的臉頰蒼白，布滿淚痕，那雙杏眼里不再是純粹的恐懼，而是一種他看不懂的，混雜著痛苦、哀求和決然的復雜情緒。他聽懂了她的話。她讓他繼續。為了她的宗門。

        這和他以往的經驗完全不同。師尊的反抗是真實的憤怒和羞恥，最終的屈服是被欲望支配。森若的反抗是夾雜著傲慢的羞憤，最終的沉默是咬碎牙齒的忍耐。而佟雪，她正在用一種清醒的，自我犧牲的方式，迎接他的侵犯。

        她……不恨我？

        這個念頭在木左的腦海中一閃而過。他看著她環在自己脖頸上的手，感受著那份顫抖的信賴。他心中那股因為尺寸不合而帶來的焦躁，平息了一些。他決定回應她的“邀請”。

        “好。”他低聲應道。然后，他低下頭，用自己的嘴唇，輕輕地吻去了她眼角的淚水。那淚水是咸的，澀的。

        這個突如其來的，溫柔的舉動，讓佟雪的身體再次顫抖。

        她沒想到，回應她的，不是更加粗暴的侵犯，而是一個輕柔的吻。她閉上眼睛，任由那雙溫熱的嘴唇，吻去她臉上的濕潤。在那一刻，她感覺身體的痛楚，似乎減輕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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