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短五個字，像一盆冰水，澆滅了廣場上所有燃起的希望。老谷主的身體劇烈地顫抖了一下，仿佛瞬間被抽去了所有的力氣，癱倒在地上。弟子們發(fā)出一陣壓抑的，絕望的嗚咽。

        木左沒有解釋。他不知道該如何解釋自己的處境和使命。他只是看著他們，然后，用一種他自己都未曾察覺的，帶著一絲鄭重的語氣，補充了一句。

        “假如……我能解開所有禁制，再回來。我會嘗試解決你們靈脈枯竭的問題。”

        這是一個承諾。一個連他自己都不知道能否兌現(xiàn)的承諾。

        說完，他不再看那些失魂落魄的人。

        他轉(zhuǎn)身，回到寢殿，關(guān)上了門。

        他走到床邊，看著依舊熟睡的佟雪。他俯下身，在她的額頭上，印下了一個輕柔的吻。然后，他拿起自己那件被丟在地上的青色長衫，穿在身上。

        他最后看了一眼這個讓他體會到不同滋味的房間，看了一眼那個沉睡中的女人。然后，他頭也不回地走向另一側(cè)的窗戶，推開，從那里躍了出去，身影很快消失在峽谷的晨霧之中。

        他要去下一個宗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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