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終，在木左的注視下，她極輕微地點了點頭。

        佟雪的身體很輕，落在灑滿紅色花瓣的軟榻上，幾乎沒有發出聲音。木左俯身壓了上去，他的影子完全籠罩了她。他看著她那雙因驚慌而睜大的杏眼，瞳孔里映出自己的倒影。

        這個表情，和圖譜上畫的，不太一樣。圖譜上那個女人，是閉著眼睛的，嘴角帶著笑意。

        他的身體很重，但刻意用手臂支撐著，沒有將全部重量壓在佟雪身上。

        他能聞到她身上傳來的，混合著靈泉水汽和雪魄香的清冷香氣，還有一種屬于少女的淡淡體香。

        這種陌生的味道，讓他有些口干舌燥。

        佟雪感覺自己被一股沉重的力量壓住了，無法動彈，她的心臟在胸腔里劇烈撞擊，下意識地屏住呼吸，身體繃得僵硬。

        木左看著她緊閉的嘴唇，想起了圖譜上的第一步：接吻。

        他不知道該怎么做。他和師尊接過吻，但那通常是在他被師尊按在地上，或者師尊主動索取的時候。

        他從來沒有主動過。

        他猶豫了一下，然后，笨拙地低下頭，將自己的嘴唇，貼上了佟雪的嘴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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