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左看著她，嘴唇嚅動了幾下，終于擠出幾個字。

        “借……借個火。”

        女人愣了一下，顯然沒想到會是這樣一個請求。她上下打量著木左，看到他身上那件被風(fēng)雪打濕，緊貼在身上的單薄衣物，肩上的狐裘，和那張凍得發(fā)紫的臉，眼中的警惕，消散了些許。

        這時，屋里傳來一個蒼老的聲音。

        “阿蘭，是誰啊？外頭風(fēng)大，快讓他進來。”

        被稱為阿蘭的女人，又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側(cè)過身，讓開了門口的位置。“進來吧。”

        木左幾乎是踉蹌著，跌進了屋里。一股溫暖的熱氣，夾雜著食物的香氣和柴火燃燒的味道，撲面而來。他貪婪地吸了一口氣，凍僵的身體，仿佛瞬間活了過來。

        屋子不大，但很溫暖。正中央是一個石頭砌成的火塘，里面燒著旺盛的柴火。火塘上吊著一口鐵鍋，鍋里燉著什么東西，正“咕嘟咕嘟”地冒著熱氣。

        屋子的角落里，坐著兩位老人。一位老婦人正在縫補獸皮，一位老者則在用小刀削著木頭。兩個約莫五六歲的小孩子，一男一女，正圍著火塘追逐打鬧，看到木左進來，都好奇地停下來，睜著烏溜溜的眼睛打量他。

        這就是這間木屋的全部成員。

        “快，到火邊來坐。”老者放下手中的活計，對木左招了招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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