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誤解了。

        他以為，師尊的眼淚，是因?yàn)檫@種“授粉”儀式所帶來(lái)的，某種神圣的痛苦。而師尊夾緊雙腿的動(dòng)作，則是對(duì)他的一種無(wú)聲的，催促的鼓勵(lì)。

        他必須……繼續(xù)下去。

        這是師尊的命令，是師尊親自教導(dǎo)他的，最重要的“課業(yè)”。

        木左緩緩地將頭轉(zhuǎn)了回來(lái)。

        他看著眼前淚流滿面的師尊。那雙總是冰冷孤高的丹鳳眼，此刻被淚水洗刷得異常明亮，里面充滿了破碎的，絕望的美。晶瑩的淚珠，順著他蒼白的臉頰滑落，滴在他自己光潔的胸膛上。

        一股尖銳的，陌生的心疼，攫住了木左的心臟。

        他低下頭，像對(duì)待一朵沾染了晨露的，最珍貴的花朵，用一種近乎虔誠(chéng)的姿態(tài)，伸出舌頭，輕輕地吻去了烏煜靈眼角的那滴淚。

        淚水是咸的。

        烏煜靈的身體，因?yàn)檫@個(gè)突如其來(lái)的，溫柔的吻，而劇烈地一顫。他想躲，但他的身體被死死地釘在石壁與木左之間，動(dòng)彈不得。他只能眼睜睜地看著木左那張英俊的臉，在自己眼前放大。

        木左的吻，順著他淚水的軌跡，一路向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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