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八點，市委機關大樓的燈火滅了一大半，只剩下幾個核心部門的窗口還亮著，像是一只蟄伏在黑暗中的巨獸，靜靜地注視著這座城市。

        林宛月把車停在了訪客車位。

        相b起第一次去洲際酒店時的手足無措，這一次，她竟然感到了一絲詭異的平靜。

        她對著后視鏡補了一下口紅，又低頭檢查了一下自己的裝束。

        顧延州沒說錯，她確實變了。

        以前她最討厭穿那種顯身材的衣服，但今天，她鬼使神差地選了一件收腰的黑sE一步裙，搭配了一雙帶黑線的透r0U絲襪。

        她在心里告訴自己：這是為了辦事方便，是為了讓宋處長“不掃興”。

        門衛似乎被打過招呼，并沒有攔她，只是意味深長地看了一眼這個漂亮的年輕nV人，眼神里帶著某種早已看透的渾濁。

        電梯直達16樓。

        走廊里鋪著厚厚的紅地毯，墻上掛著“為人民服務”的書法作品，空氣中彌漫著一GU淡淡的消毒水和舊紙張混合的味道——這是權力的味道，冷肅，壓抑，卻又讓人忍不住想要靠近。

        “篤篤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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