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真的怕……”林宛月的聲音弱了下去，充滿了無助。

        “沒什么好怕的。”顧延州拉著她坐回沙發(fā)上，重新拿起那張地圖，“這一次不一樣。上一次你是求職者，是被動的。這一次，你是已經(jīng)上岸的公務(wù)員，你是帶著‘誠意’去的。我們不是去求他施舍，是去跟他談合作，談利益。”

        “談利益？”林宛月茫然。

        “對。我的茶樓開起來，那是給他提供方便的地方。你是中間人。”顧延州把地圖塞進她手里，握著她的手，讓她的指尖觸碰到那幾個紅圈，“宛月，你得學(xué)會適應(yīng)。宋處長既然喜歡你，這就是你的資本。你要學(xué)會利用這種‘喜歡’，而不是害怕它。”

        “利用……他的喜歡？”林宛月喃喃自語，覺得這個詞無b惡心，卻又似乎有著某種無法反駁的魔力。

        “去吧，明天晚上。”顧延州從口袋里掏出一個JiNg美的禮盒，“這是我托人買的一塊老玉，不值什么大錢，但是個心意。你帶著去，就說謝謝他在面試時的關(guān)照。”

        那個禮盒沉甸甸的，像一塊石頭壓在林宛月的手心。

        “記住，進門先叫老師，別叫處長。”顧延州細心地叮囑著，仿佛是在教她怎么做一道菜，“要是他……要是他又有什么要求……”

        顧延州停頓了一下，眼神在林宛月領(lǐng)口露出的鎖骨上停留了一瞬，隨后湊到她耳邊，輕聲說道：

        “只要不過分，你就順著他。別讓他掃興。畢竟，我的營業(yè)執(zhí)照，還得靠他一句話。”

        林宛月看著顧延州那張英俊卻陌生的臉，突然覺得胃里一陣翻江倒海的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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