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千尋被他吼得一愣，隨即心中燃起一絲希望，她仰著頭，淚眼朦朧地看著他，追問道：“哪里不一樣？夜瀾，我對(duì)你來說，到底算什么？”

        夜瀾被她問住了。他張了張嘴，臉上閃過一絲茫然。他當(dāng)然知道洛千尋是不一樣的。和她在一起的時(shí)候，他不再僅僅是發(fā)泄欲望，或者承受痛苦。她會(huì)溫柔地待他，會(huì)笨拙地安慰他，會(huì)因?yàn)槁牭絼e人議論他而生氣難過，會(huì)……在乎他。

        可是，這種不一樣到底代表什么？他貧瘠的感情世界里，除了恨、怒、欲、懼，似乎沒有合適的詞匯來形容這種復(fù)雜而陌生的感覺。

        “你……你是我的魔妃。”他憋了半天，只說出這么一句干巴巴的話。

        “魔妃又怎樣？魔妃也只是個(gè)身份！”洛千尋不依不饒，她今天非要問個(gè)明白，“如果我只是你的魔妃，那是不是以后有更合適的魔妃出現(xiàn)，你就會(huì)換掉我？”

        “不會(huì)！”夜瀾立刻否認(rèn)，眉頭緊皺，“本尊說過，只要你?！?br>
        “那為什么是我？為什么不能是別人？”洛千尋步步緊逼。

        夜瀾被她問得有些煩躁，臉上茫然更甚。為什么是她？因?yàn)樗堑谝粋€(gè)在他最狼狽的時(shí)候沒有傷害他反而笨拙地幫助他的人？因?yàn)樗堑谝粋€(gè)對(duì)他說愛的人？因?yàn)樗难劬芨蓛簦此臅r(shí)候沒有那些令人作嘔的虛偽？還是因?yàn)椤退谝黄鸬臅r(shí)候，他那顆早已冰冷麻木的心，偶爾會(huì)感受到一絲名為溫暖的微弱悸動(dòng)？

        他說不清。他只知道，他不想放開她，不想看到她難過，更無法想象她屬于別人。

        見他又陷入沉默，洛千尋的心一點(diǎn)點(diǎn)沉下去。難道……真的只是占有欲？只是因?yàn)樗撬摹八形铩保?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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