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后悔。”她說，每個字都清晰無比，“我說了要跟著您，就是跟著您。魔宮再可怕，也是您住的地方。我會努力變強，努力不拖您后腿，努力……當(dāng)好您的魔妃。”

        她頓了頓，臉上忽然飛起一抹紅暈，聲音小了下去，但依舊堅持說完：“還有，定期幫您……緩解蠱毒。”

        夜瀾垂眸，對上她仰視的目光。那雙眼睛里的光芒，依舊灼熱得讓他想避開，但這一次，他沒有移開視線。

        他看了她許久，久到洛千尋以為他又要反悔或者說出什么刻薄的話時，他才幾不可察地勾了勾唇角，那笑意很淡，卻似乎真實了一點點。

        “記住你今天說的話，洛千尋。”他伸出手，指尖有些涼，輕輕拂過她臉頰上未干的淚痕，動作帶著生疏。

        “從今往后，你生是本尊的人，”他的聲音低沉下去，帶著某種宣誓般的意味，血眸深處暗流涌動，“死……也是本尊的鬼。”

        這句話，既是占有，也是宣告，或許……也是一種連他自己都未曾明言的承諾。

        洛千尋感受著臉頰上微涼的觸感，心跳如鼓，卻用力點了點頭。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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