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記不記得，有一次你的譜被吹走，然後有人幫忙撿——」

        張文祈在這里停了下來，抿起唇角，觀察他神情。

        「你說、那個人是你？」葉子現隨意猜道。

        果然，張文祈飛快地點點頭，上揚的笑容都快飛起來了。

        葉子現陷入沉默。

        簡譜會飛走是在沒有筆記本的時期??筆記本是在今年年初、農歷過年前買的，過年前他和媽媽去逛過大賣場，那里三本打六折。

        所以是在更早之前，高一上學期的時候。

        「你怎麼記得？」他忍不住問。

        「我記憶力很好。」張文祈彎著眼說。

        但葉子現皺著眉，顯然不太相信。前陣子忘記自己隔天早上還要練舞的人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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