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在學弟妹前方，眼睛被黑sE漁夫帽帽沿遮住，就只是抱著兩臂，沒說半句話。也因為遮住眼睛，帽沿下的鼻梁和緊抿的兩唇在遠看之下，線條相對變得更加明顯。

        「那你明天一定要幫我問！」莊昱家揣住他書包，想要快點遠離變成冷凍庫的川堂。

        「哦??」葉子現遲疑地應聲，沒有迅速跟上。

        因為看到張文祈抬眼望了過來。

        少年原本緊繃的神情松懈下來，唇邊彎起弧度。

        ——掰掰。也說。

        葉子現頓了頓，發覺除了自己，沒有其他人發現那個掰掰，就連莊昱家也沒發現。

        那是對他說的。

        他皺一下眉，在出校門前，也無聲地、遠遠地跟著說了一聲掰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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