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修，換個框架。"薛意在餐巾紙上飛快地畫了起來："我在想本質上就是曲率集中，處理奇點的那套改一改，應該能給一個更。"

        兩人聊得旁若無人…

        曲悠悠懵懵地看著兩個神仙似的人嘰里咕嚕說了一堆什么都聽不懂的話，還有來有回的，有點幽怨地開始懷疑自己的智商。

        肩膀被輕輕拍了兩下。

        “別管她們了，”徐醫生淺笑著，g了g她的臂彎，“咱們去點些東西吃。

        曲悠悠僵僵地回過神來，“哦…好叻。”

        跟著徐醫生來到點單柜臺，曲悠悠看了眼菜單，又茫然地回頭看著不遠處窗邊座位上兩人之間的餐巾紙上越來越密的符號和箭頭。

        徐醫生靠在柜臺上，要了兩份薯條漢堡經典套餐，又問曲悠悠她和薛意吃什么，表情很淡定。

        "習慣就好了，"她說，"她們倆一聊起來就是這樣。"

        "經常這樣嗎？"

        "每一兩周就會約一次，每次都去圣馬里奧一家上海生煎鋪子吃小籠包，邊吃邊聊。有時候是理論數學，有時候是金融科技方面的應用，一聊起來沒完沒了的。我偶爾會跟著去一下，坐旁邊吃點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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