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翻白眼。

        “我才不告訴你們名字，被你們這群碧池惦記上還得了？”

        徐非翹著一旁腿，推走飄浮玫瑰瓣的水流。他又感覺后面空虛得很，被調教久了，食髓知味。撐過這么一大根東西，世上其他庸脂俗粉怎么好入眼？要找，也只能找人工制品。

        他垮著臉。“可惜人家不肯跟我好了。”

        對面的話讓他一下從水里坐起來，水聲拍打一片。

        “什么意思？真有用嗎？”

        電話那頭的聲音讓他捂得斷斷續續。

        “說是新藥。一聞就上癮，讓人看見你就走不動道......圈里人可喜歡了......基本戒不掉......”

        徐非心臟亂跳時，又接到明曉希的電話。

        “對啊，李減是貧困生。怎么，他沒告訴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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