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煙灰，黑乎乎地抹在皮膚上，像戰(zhàn)爭的油彩。

        陸沉走過來，沒說話，一把將她按在墻上。墻皮簌簌往下掉，落在兩人肩上。

        他吻她，是啃咬，是撕扯，帶著煙灰的苦味和劫后余生的瘋狂。江浸月回應(yīng)得更狠，牙齒磕在他嘴唇上，嘗到血腥味。

        沒有前戲，沒有鋪墊。陸沉分開她的腿，就著站立的姿勢(shì)，狠狠撞了進(jìn)去。

        疼，g澀的摩擦帶來撕裂般的疼，疼得江浸月倒x1一口冷氣，指甲摳進(jìn)他背上的肌r0U里。

        但誰也沒停。

        陸沉的動(dòng)作又兇又急，每一下都撞到最深處，像要把剛才在火場里的恐懼、憤怒、還有那些燒成灰燼的東西，全都發(fā)泄在這場xa里。江浸月仰著頭，脖頸繃緊，承受著他暴風(fēng)驟雨般的撞擊。

        墻皮不斷往下掉。灰塵在晨光里飛舞，像細(xì)碎的金粉。

        空氣里有焦味，有灰塵味，有汗味，有血腥味，還有最原始的味道。混在一起，形成一種奇異的、令人頭暈?zāi)垦５臍庀ⅰ?br>
        江浸月的手指m0到他背上那道疤——上次她抓出來的，已經(jīng)結(jié)痂了。她用力摳，痂掉了，血滲出來，沾在她指尖。

        陸沉動(dòng)作更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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