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院辦的。有業(yè)內(nèi)評委。”

        錢振中點點頭，然后問：“你見過那些人嗎？有沒有留個聯(lián)系方式什么的？”

        “加了微信。但人家是大忙人，不一定有時間回。”

        錢振中放下筷子，看著她：“你有沒有想過畢業(yè)以后怎么辦？”

        來了。

        錢思寧在心里嘆了口氣。

        “找工作。或者自己接單。”

        “找工作？”錢振中的眉頭皺起來，“你學的這個專業(yè)，能找到什么工作？給人打工設計衣服？一個月能賺多少？你想過沒有？”

        錢思寧沒說話。

        錢振中繼續(xù)說：“這一行的頂端是什么樣的？你接觸過嗎？你知道那些真正有名氣的設計師是怎么起來的嗎？他們背后有資源，有人脈，有人捧。你呢？你有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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