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森見到他時表情有些奇異，都沒讓他進行入場篩選，交了晶核就讓他進去了。

        何森想看看季非別的表情，這幾天是很美，幾乎可以稱作藝術品，但他不喜歡一直如死水一般的眼睛，聶臻會讓季非更羞恥，痛苦吧？

        聶臻在見到人后一瞬間就想明白了一切，“他…逼你的。”是肯定，猶豫只是因為憐惜。

        季非遲鈍地回應，眼眶紅得很快，淚珠一滴滴落下，神色卻沒有變化，像失去了情感功能。

        他現在穿的是鏤空花紋的絲綢吊帶裙，很漂亮，也很誘人，可聶臻看到他的眼睛里一片死寂。

        他本來是想保護人的，才將那份資料銷毀，沒成想讓人落入另一個坑里。

        聶臻沒有說話，也沒有出去，就坐在床邊，抽了一宿的煙，包了這一夜。

        出去后他找到坐在辦公室剪輯錄像的何森，屏幕上的錄像，聶臻不用看就知道是什么。

        他幾乎是和何森對峙的姿態：“阿森，放過他吧，就當我求你了。”難得的低頭。

        何森不明白，那一點愧疚不夠聶臻這么做，他也為季非一點變化都沒有而生氣，“十天，我只要他十天而已，至于嗎？”

        何森是真心不明白，聶臻知道他從小就是這樣，沒有同理心，也知道自己勸不動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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