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小琪招了輛計程車，直奔城市邊緣。小劉開著他的破大眾，遠遠吊在後面，嘴里叼著煙，自言自語：「C，這小妞長得真他媽水靈，張科這家伙YAn福不淺啊。

        看她去哪兒約會，老子得拍點勁爆的。」一路上，他不時給張科發消息報備：「張先生，她上了計程車，方向是東郊，我跟著呢。」又拍了小琪上車的照片發過去。

        計程車終於停在了一座看起來普普通通的公寓樓前，門牌上寫著「靈修中心」。

        小劉瞇著眼，從車窗里拍了幾張外觀照片，發給張科：「張先生，這就是目的地，看起來像個什麼培訓班。

        外表普通，我進去瞧瞧。」

        他下了車，戴上鴨舌帽，裝成路人，偷偷溜進去。

        公寓大廳空蕩蕩的，空氣里一GU怪異的香味，像是焚香混著汗臭。

        小劉心想：「C，不會是啥傳銷窩點吧？老子得小心。」

        他順著走廊往前走，看到林小琪進了個側門，就貓著腰跟了進去。

        里面是個大廳，昏暗的燈光下，一群nV人跪在地上，赤身撅得老高，x前的nZI晃蕩著，像一群發情等交配的母貓。

        中間坐著那個導師，中年男人，眼睛瞇成一條縫，身上也光溜溜的，ji8半y不軟地耷拉著。

        小劉躲在門後，舉起手機想偷拍，心想：「C，這他媽是啥變態聚會？拍下來給張科看，夠勁爆的！」

        可就在他按下快門的那一刻，導師突然轉過頭，眼睛直gg盯著小劉藏身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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