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也警覺起來，神識悄然回縮，護在周身，像一層無形的盾牌。

        它是第一次遇到能與之交流的人類，顯然在猶豫。鬼魂本是人所化，思想與生前無異——恐懼、好奇、算計，全都有。

        它怕我動手，我也怕它突然發難。我們就這樣對峙著，誰也不敢先動。

        黑云的「眼睛」SiSi盯著我，試圖窺探我的深淺，而我則通過神識試探它的本質：那怨氣中夾雜著男和不甘，像是被遺忘的恨意，纏綿不絕。

        「你是什麼？為什麼能觸碰我？」黑云的聲音又響起，這次帶著一絲試探的鋒芒，黑絲在我的肩頭輕輕一繞，卻沒真正攻擊。

        「我是來幫她的，」我緩緩道，聲音不緊不慢，「你若執意留在這里，只會讓事情更糟。離開吧，或許我能幫你超度。」

        笑聲再次響起，這次更低沉，帶著嘲諷的回音：「超度？人類總Ai說這些空話。你以為你是誰？能驅使我？」

        包圍的黑絲收緊了些，書房的空氣仿佛凝固，我感覺到壓力如cHa0水涌來。

        太師椅下的地磚似乎在微微顫動，書架上的書本開始輕微滑動，一本厚厚的心理學書籍啪的一聲掉落，打破了寂靜。

        李悅珊在客廳的聲音隱約傳來：「曹先生，你要茶嗎？」她沒察覺異樣，但這讓我更緊張——不能讓她卷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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