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眼睛看不見了……還在流淚……好痛……像是有沙子在里面……嗚嗴……我是不是真的瞎了……」

        「沒瞎，只是那香油的藥X還沒過。別r0u，越r0u越痛。忍一忍，我帶你去清洗。這該Si的香油，以後再也不許碰了。沈知白抱起她虛弱的身子，快步走向靜室後方的浴池。那里常年引著山泉的活水，清澈冰涼，或許能幫她驅散身上的燥熱與痛楚。他將她輕輕放入溫泉水中，讓那清澈的水流溫柔地包裹住她遍T鱗傷的身T。」

        「水……好涼……啊……不要……水碰到下面了……夾子……夾子還在……啊！好痛……夾子被水沖得好痛……嗚……拿掉它……求求你拿掉它……」

        「對不起，我忘記了。別動，我現在就拿掉。沈知白這才發現那個殘忍的Y蒂夾還牢牢咬在她最敏感的地方，在溫泉水的浸泡下顯得更加冰冷刺骨。他伸出手，指腹輕輕摩挲著那被夾得充血紫紅的nEnGr0U，心里又是一陣cH0U痛。他動作極其輕柔地松開夾口，將那沾著AYee與血絲的鐵器取下，扔到一邊的石板上發出清脆的聲響。」

        「啊——！！拔掉了……終於拔掉了……好麻……好脹……那里好像空了一塊……啊……流得好厲害……水變白了……是師父的……嗚……好丟臉……」

        「不丟臉，那是我們的結合。放松點，讓水流把身T洗乾凈。沈知白捧起溫泉的清水，輕輕幫她擦拭著臉頰上的淚痕和油漬。他的手指避開了她雙眼紅腫的眼皮，只用掌心沾水輕輕冷敷著，希望能減輕她的痛苦。看著她依賴地靠在自己懷里，任由自己擺布，他心中那GU悔意更甚，卻也滋生出一種扭曲的滿足感——至少現在，她完全屬於他。」

        「師父……我好累……全身都散架了……下面好痛……像是有火在燒……嗚……我們……我們做了嗎？我是不是……壞掉了……」

        「沒壞，你很好，非常好。我們……做了，而且是很多次。不過沒關系，以後只有我會對你好，只有我能碰你。睡吧，睡一覺起來就沒事了。我在這里守著你，哪里也不去。」

        沈知白將她從水里抱出，用寬大的白巾將她裹住，帶著她回到了那張凌亂的床榻上。這一次，他沒有再有任何侵犯的舉動，只是緊緊地將她摟在懷里，用T溫溫暖著她顫抖的身軀。他輕輕拍著她的背脊，像是在哄一個受驚的孩子。窗外夜sE深沈，靜室內燭火搖曳，映照著兩人交纏的身影，這一刻，所有的清規戒律、世俗眼光都被拋諸腦後，只剩下這殘缺卻真實的彼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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