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金室長不耐煩地看表，「還有，那個nV人的資料我們已經處理好了。網路上關於她的負面新聞，我們會適度引導，讓她變成一個想蹭熱度的心機nV，這樣粉絲就會去攻擊她，反而能轉移對你的怒火。」

        道賢的瞳孔猛地收縮。

        「你說什麼？」他聲音沙啞，卻帶著殺氣，「你答應過我不動她的。」

        「我沒動她啊。」金室長聳聳肩，「是粉絲動的。你也知道，那些腦殘粉瘋起來我也控制不住。如果你不想讓她更慘，就給我乖乖照做，趕快把這件事平息下去。」

        道賢SiSi盯著金室長。他想揮拳，想怒吼，但他知道那樣只會讓事情更糟。他現在是在與魔鬼交易，籌碼是曉潔的安寧。

        他閉上眼，深x1一口氣。

        「好。」他說，「我演。」

        臺灣臺北，辦公室。

        曾經充滿創業熱情的共享辦公室，現在像個被轟炸過的廢墟。

        窗外聚集了大批記者和情緒激動的粉絲，有人舉著牌子寫「詐欺犯林曉潔」、「還我歐巴」、「抵制垃圾App」。甚至有人朝窗戶扔J蛋。

        曉潔坐在電腦前，看著螢幕上不斷跳出的紅sE警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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