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棠站起身，一步步b近沈清越。「高三下學期的一個午後，大概是五月份吧，天氣很熱。」「我做數學題做困了，就趴在桌子上睡著了。」

        沈清越的身T猛地一僵，眼神閃過一絲慌亂。「嗯……然後呢？」

        「然後，我做了一個夢。」蘇棠伸出食指，輕輕g住沈清越的風衣領帶，將她拉向自己。「我夢見有一只膽小的蝴蝶，偷偷停在了我的嘴唇上。」

        沈清越的耳根以r0U眼可見的速度紅透了。她當然記得那個下午。那天yAn光很好，蘇棠趴在桌上睡得正香，嘴唇微微嘟起，粉nEnG誘人。十八歲的沈清越戰勝不了心里的魔鬼，趁著四下無人，顫抖著低下頭，在蘇棠唇上落下了一個輕得不能再輕的吻。那是她少年時期做過最出格的事。

        「你……」沈清越有些狼狽地別過頭，「你當時不是睡著了嗎？」

        「我沒睡著。」蘇棠湊到她耳邊，吐氣如蘭：「我的心跳得好快，手心全是汗。」「我在等你更進一步，等你撬開我的牙關，做更壞的事。」「可是你太慫了，沈清越。你親完就跑了，害我裝睡裝得好辛苦。」

        沈清越的臉sE瞬間從羞恥轉為了某種危險的暗sE。原來……她都知道。自己當年的小心翼翼、患得患失，原來早就被當事人看在眼里。

        「蘇棠。」沈清越咬牙切齒地叫著她的名字，聲音沙啞。「你是故意的。故意看我笑話，對不對？」

        「對啊。」蘇棠笑得眉眼彎彎。「誰讓姐姐那時候那麼可Ai……唔！」

        話未說完，沈清越猛地伸手，扣住蘇棠的腰，將她整個人旋轉了一百八十度，重重地壓在了身後的書架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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