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越繞過車頭，坐進另一側。「開車。」她對著前面的司機冷聲命令道，「升隔板。」

        隨著車身啟動，前後座之間的黑sE隔音擋板緩緩升起。後座瞬間變成了一個封閉、私密、且充滿危險氣息的狹小空間。

        「唔……頭暈……熱……」蘇棠靠在真皮座椅上，難受地哼唧著，伸手去扯自己的領口。原本就寬松的領口被她扯開，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膚和JiNg致的鎖骨。

        沈清越側過身，目光沉沉地盯著她。窗外的路燈光影飛快掠過，在她臉上投下明滅不定的Y影。

        「蘇棠。」沈清越開口了，聲音沙啞，帶著壓抑的怒火。「你這五年，經常這樣在外面喝酒嗎？」

        蘇棠腦子里一團漿糊，根本聽不清她在說什麼。「什麼……好熱……」她像只八爪魚一樣，本能地蹭到了沈清越身上，尋求著那一絲涼意。

        這個動作，徹底刺激了沈清越。

        「這麼沒有防備心。」沈清越冷笑一聲，一把扣住了蘇棠亂動的手腕。「是不是誰送你回家，你都這樣往人身上蹭？」「顧延州送你的時候，你也這樣嗎？」

        雖然顧延州今晚不在，但這個名字依然是沈清越心頭的一根刺。她只要一想到這五年，蘇棠可能在顧延州面前也這樣醉態可掬，也這樣毫無防備，她就嫉妒得發狂。

        「不說是吧？」沈清越忽然抬手，修長的手指搭在自己的領口，慢條斯理地解開了那條銀灰sE的領帶。

        「嘶啦——」絲綢摩擦的聲音在安靜的車廂里格外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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