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很熟嗎？」蘇棠深x1一口氣，將眼底翻涌的情緒全部壓下去，只留下一層客套的疏離，「這位沈總，我想您認錯人了。」

        「認錯人？」沈清越重復著這三個字，聲音輕得像是要碎掉，眼底的猩紅卻越來越重。

        她怎麼敢？她怎麼敢說認錯人？

        沈清越的手指猛地收緊，將蘇棠的手腕捏得更緊，像是要捏碎她的骨頭。

        「蘇棠，你看著我的眼睛。」沈清越b近她，鼻尖幾乎碰到她的鼻尖，呼x1交纏在一起，「你再說一遍，我不認識你？」

        蘇棠被迫仰著頭，脖頸拉出一道脆弱優美的弧線。她看著沈清越眼里的血絲，心里像是被刀割一樣疼。

        她怎麼可能不認識？這是她Ai到骨子里的姐姐，是她用整個青春去追逐的光。

        可是五年前，是沈清越親手推開了她。是沈清越說看見她就惡心，是沈清越把她趕出了那個世界。

        現在回來了，一句解釋都沒有，就要讓她乖乖跟著走嗎？憑什麼？

        蘇棠閉了閉眼，再睜開時，眼里只剩下一片決絕的冷意。

        「沈總，我們認識嗎？」蘇棠一字一頓地說道，聲音平靜得沒有一絲波瀾，「如果是因為我長得像您的某位故人，那我感到很抱歉。但我不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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