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棠剛吹乾頭發，身上穿著一件白sE的絲綢睡裙，帶著好聞的沐浴味。她從背後環抱住沈清越的腰，臉頰貼在沈清越寬闊溫暖的背上，像只依賴主人的貓。

        「看這座城市。」

        沈清越抬手，覆蓋在蘇棠環在自己腰間的手背上，指腹輕輕摩挲著那細膩的肌膚。

        「五年前剛來這里的時候，我覺得這座城市的燈光很刺眼。」

        沈清越的聲音低沉，帶著一絲回憶的悵惘，目光落在遠處那片最繁華的商業區。

        「那時候我住在地下室，每天像老鼠一樣在Y暗的角落里穿行。抬頭只能看見別人的腳後跟，還有那些高高在上的霓虹燈。我就想，這些光亮，成千上萬盞，卻沒有一盞是屬於我的。」

        那種孤獨，是蝕骨的。

        在這個異國他鄉，語言不通，前途盡毀，身後還有巨額債務和重病的妹妹。她一度以為自己會爛在這里。

        蘇棠的心狠狠揪了一下。

        她收緊了手臂，將沈清越抱得更緊，彷佛要用自己的T溫驅散她骨子里的寒意。

        「現在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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