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榮沒理由跟警察對著來。

        見到他的第一眼，謝添天只覺馬榮的那雙眼睛讓他特別不舒服。

        那是一雙常年緊盯監視器、在強光下瞇眼的印記。看演員時是一種挑剔、能穿透靈魂的審視。他的雙手關節粗大，手勢異常沉穩，指尖夾著一支燃燒的煙。右手腕上戴著一串沉香手串，指腹輕輕捻動，氣味和煙霧一同繚繞，構成他周身沉穩而令人捉m0不透的氣場。

        馬榮是一個固執的藝術家，也是一個JiNg明的商人。僅僅一眼，他便明白謝添天和孫永福來的意義。

        他懂得如何與資本共舞，也明白說話的藝術。

        承認了自己與柏宇以及另外Si掉的仨人認識，但多的半個字也沒有透露。

        問起他對四人Si亡的看法，馬榮卻是一笑不語。

        當謝添天變相點明，這張照片也許是Si亡名單時，馬榮的眼底劃過一絲不易察覺地慌張：“警官說笑了吧。”

        謝添天將他的變化盡收眼底，木著臉說：“那也許吧。”

        馬榮主動結束這次會談：“我這邊還有拍攝，就失陪了。二位警官隨意。”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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