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的眼神始終帶著一種審視，像是在觀察。不放過賀世然身上和臉上任何一個細(xì)微的反應(yīng)。

        直到話題告一段落，她才又一次狀似無意地提起：“說起來如今這兩起案子，多少和當(dāng)年有那么一點(diǎn)類似。”

        賀世然看著她，鏡片后蘇栗的一雙眼睛深邃難辨，幾秒的沉默仿佛被拉得很長。

        最終，他只是嘆了口氣，輕聲道：“當(dāng)年的事，不是當(dāng)時就給了結(jié)果了嘛。”

        賀世然低頭淺笑一聲，再抬頭，眼神冰冷刺骨，聲音冷如冰山：“如果我沒記錯的話，那結(jié)果還是你給的呢。”

        他在抱怨。

        蘇栗一句話哽在喉嚨。

        咖啡館的墻壁上，老式掛鐘發(fā)出規(guī)律的滴答聲。

        兩人之間的空氣看似溫和，卻仿佛有無形的絲線在緩緩緊繃起來。

        試探，

        與被試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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