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端詳這青年:三十上下,虎豹之態,步履健穩,好個練家子。
果真窮文富武,一看就是富貴公子,習武費錢。
面相方正,鼻如截筒懸膽,額寬額骨微聳,但額骨偏左不利親父,口寬上唇厚下唇薄,雖有瑕疵,但整T乾凈亮潔——好面相!我暗贊。
他禮貌的行了禮後,逕自坐在了我面前的茶幾,靜靜看我,眼神復雜充滿困惑,疑問、悲傷、憤恨。
不等他開口,我說:「馬少爺,喝茶嗎?」
他微微一驚,像是問我為什麼知道他的身份,但是隨即鎮定:「普洱.....我喝普洱。」
當今全臺灣有防彈的就那幾位仁兄,加上怕Si的馬老板,你長得六分像他,身旁大漢上次也來過,一副算帳樣——白癡才認不出。
我微笑為他添杯云南普洱:「普洱好,去煩解惑,還能增年加壽。」
馬少爺根本不在乎的說:「先生,今日打擾。家父因您幫忙,順利過59歲大劫。」
他接著說:「但60大壽後26天,就在上個月,他過世了。」
我靜靜聽他道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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