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周身環(huán)繞著一層極淡的均勻銀白，像一層冷光薄膜。那是「絕對冷靜」的標志，沒有恐懼，沒有興奮，甚至沒有完成某事後的松懈感。

        但在那層銀白邊緣，她捕捉到一絲幾乎看不見的金h鑲邊。

        「……滿足感？」她低聲自語。

        不是快樂，不是得意，而是一種任務圓滿完成的平靜滿足。就像廚師完美擺盤後退後一步審視作品的那種神情——如果有氣味的話，大概就是這種sE澤。

        男人轉(zhuǎn)過街角，消失在視線中。

        汪梓涵迅速在手機備忘錄記下：

        「18:47，鐵銹紫螺旋絲血+極恐，約300ml血」

        「18:52，銀白霧氣覆蓋冷靜/專業(yè)清理」

        「18:57，灰衣男離開，銀白+金邊冷靜滿足，身高約178，黑傘，右肩微低慣用左手？」

        她寫到一半，警笛聲由遠而近。

        兩輛警車劃破雨幕，急停在公寓樓下。身穿制服的警員迅速下車，封鎖入口。周圍幾戶人家亮起燈，窗後出現(xiàn)好奇的人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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