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南，或許我在成為傻子的時候，就已經(jīng)喜歡你了，只是我一直都不肯承認而已。不是因為對你有什麼意見，只是……”白凌云頓了頓，神色變得有些奇怪，最後抹了一把臉道，“我只是沒想到自己會做出這麼禽獸的事。”

        白凌云是個正直的人，人生的前二十年也從未犯過什麼錯事，沒想到意外變成傻子後，他竟然做出了強占嫂嫂這種違背常倫的事。他其實也懷疑過自己是不是本性就是這麼惡劣，只不過平常都隱藏在紀律之下了。

        “不是，你沒有。”羅南聽他這樣說，立刻反駁道，“是我……是我自愿的……我也……”

        羅南說到最後也說不下去了，臉徹底紅透了，聲音小得像蚊子一樣。說到底，還是他放縱白凌云做這樣的事，否則他怎麼可能心甘情愿留在白家，怎麼可能盡心盡力地照顧白凌云。他其實也是有難以啟齒的私心的。

        “嫂嫂也喜歡我嗎？”

        羅南一聽見這個稱呼，忍不住抖了抖。兩人赤裸著躺在床上，剛才又做過那樣的事，簡直大逆不道。

        白凌云是因為已經(jīng)接受了這個事實，所以才能這麼坦然地說出口。可羅南不一樣，他彷佛還困在道德的束縛反覆掙扎著：“我……”

        “羅南。”白凌云見他這樣，不再戲弄他了，神色認真道，“我不知道哥哥臨終之前跟你說了什麼，但他要我好好照顧你。你明白這個意思嗎？他大概是猜到我會喜歡你了，畢竟初次見面，我就把你看光了。”

        羅南沒想到白凌云竟然記得這件事，簡直窘迫得不行：“你都想起來了？”

        “嗯，雖然還有些很模糊的部分，但大致都想起來了。”他記得羅南是怎麼維護他、照顧他的，他也明白羅南嫁入白家的決心，就算羅南是為了報恩，那也犧牲太大了。現(xiàn)在羅南沒有欠白家什麼了，反而應(yīng)該是他出來擔(dān)起白家的重任了。他不會讓任何人欺負羅南，這樣的感情不僅是償還恩情或表達感激而已，是想過一輩子的喜歡。

        白凌云又再問了一次：“羅南，你喜歡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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