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煜一直抿成一條線的唇角，難得諷刺地笑了笑。

        他身上連結著各種儀器貼片什麼的，旁邊放著幾疊檢查結果，無心等待的研究人員協商片刻，留了兩個人觀賞，其余人又討論去了。

        下午剛被cH0U了兩管血，李煜人還有點暈。

        話說，大家不會也被政府盯上了吧？希望他們沒事。

        好在短期內他沒什麼問題，畢竟研究對象不能Si太快。

        這般想著，李煜腦中忽然傳來熟悉的翁鳴感，這次沒有太快讓他昏厥過去，只是一道聲音傳來：「這麼努力做什麼？你看看，你有能力拯救時，又有何人在乎你本身？」這話直指一旁期盼中帶著一絲的憤恨的nV人。

        「再說了，你真以為自己回去就能改變什麼嗎？笑Si了，你也有自知之明吧？」腦中空洞的聲音冷冷地笑了一下：「對了，差點忘了告訴你，你不覺得自己的能力少了點正常的代價嗎？」

        李煜幾乎可以確信來者是天道了，更能知曉對方是在忽悠他，但最後那個他怎麼也不明白的問題引起他的注意。

        不管是誰的技能，代價都很危險，尤其特別有用的技能，高長恭的技能代價甚至會直接抹除使用者本身的存在。

        但他怎麼就只是做一場夢呢？承擔一些幾乎等於沒有的風險？

        想起夢中場景，李煜背上漸漸滲出冷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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