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話到此為止。陸云深的戒備心很重，想從他嘴里套出地下層的具T信息，難。

        但秦烈至少確認了幾點：地下層確實存在，且保密等級很高；下面存放的東西可能很“臟”廢料處理、W染防控；陸云深不愿意，或者說不允許他接觸那里。

        這反而讓秦烈更確信，余守拙指的“往下看”，就是地下層。那里有東西，是陸云深不想讓他知道的，但可能正是他需要的“水”或“土”。

        又過了兩天，秦烈感覺身T恢復(fù)了四五成。右臂傷處的腫脹基本消退，只剩下深層的酸痛和偶爾的cH0U動。腦後的“光球”也穩(wěn)定多了，雖然還達不到以前的亮度，但至少不再亂閃，能隨著他的呼x1平穩(wěn)旋轉(zhuǎn)。

        他開始嘗試更JiNg細的能量C控。不推球了，那太耗神。他試著控制能量場，去“撫m0”墻壁，去“傾聽”管道里的流動，去感知這個鋼鐵囚籠最細微的結(jié)構(gòu)。

        這天夜里，例行“聽”完地下那沉悶的搏動後，秦烈將注意力集中到了艙室一角——那里有個不起眼的、巴掌大小的金屬格柵，是通風系統(tǒng)的回風口。

        他調(diào)動能量感知，緩緩“探”入格柵後面的黑暗。

        一開始只是冰冷的金屬管道壁，光滑，毫無生氣。但他的感知沿著管道延伸了大概三四米後，情況變了。

        管道出現(xiàn)了岔路。一條繼續(xù)水平延伸，另一條向下拐去。

        向下的那條管道，直徑稍小，內(nèi)壁似乎附著著某種黏膩的、暗沉的能量殘留，和他傷口里曾經(jīng)嵌著的“臟東西”氣息有點像，但更淡，更像是長期沾染後留下的“銹跡”。更關(guān)鍵的是，從這條向下管道深處傳來的空氣流動，帶著一絲極難察覺的、冷的氣息，還有那GU地下搏動的震感，也稍微清晰了一點點。

        這條管道，很可能連接著地下層的通風系統(tǒ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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