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意想了想還是問道，“你們公司……允許你們私下里見觀眾嗎？”

        慕意沒等他回答，“用其他人的話，這叫私聯大姐吧？傳出去好像不太好。要是被蘇蘇發現，告訴運營，會處罰你嗎？”

        她說到私聯大姐四個字時，有點擔心。

        那雙涂了唇釉的唇微微抿著，咬筷子的模樣有點孩子氣，卻又帶著成年人的嫵媚。

        凌夏盯著她看了兩秒，忽然低低地笑出聲。

        最后g脆放下筷子，“私聯大姐？”

        他重復了一遍，帶著一種被徹底逗樂的無奈，“你從哪兒學來的這詞？”

        慕意：“就……小紅薯貼子里都這么叫啊。說主播私下加粉絲微信，見面什么的，叫私聯。”

        凌夏往后靠在椅背上，語氣懶散，“運營啊……巴不得我們趕緊四處私聯，拉業績呢。”

        “你以為公司真管我們私生活？他們管的是流水和流量。只要不犯大錯，不公開戀Ai，不Ga0出負面新聞，他們恨不得我們每個人都去私聯鐵粉，天天給我們刷禮物沖榜。”

        他頓了頓，聲音低下來，帶著一點自嘲：“可惜我們幾個，原來都沒聽過他們的話。”

        慕意聲音里帶著點驚訝，“那運營沒b你們？”

        凌夏聳聳肩，拿起筷子給她夾了塊里脊：“b過。剛開播的時候，老板親自開會，說誰能拉到團播賬號進禮物榜前十，獎金翻倍。還給我們一人發了個私聯話術指南，教我們怎么聊，怎么要禮物，怎么讓粉絲覺得被特別對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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