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夏被問到了，微抿下唇。

        慕意坦然，“沒事，你說實話就行，我不在意。”

        凌夏這才對她眨了下眼，“姐姐，你的IP可是美國啊。”

        懂了。

        看來在這些團播主播心里，沒錢和沒花錢是兩個概念。

        沒錢的人即使再維護，對方也變不出錢來。

        萬一對方鋌而走險貸款，轉移公司資產，或者花家里治病錢這種反而會給主播招惹上麻煩。

        而對看起來有錢卻沒花錢的人維護，就是賭她遲早有一天會花錢的可能X。

        目前依直播間的現狀看，能給凌夏有上票能力的只有她一個。

        凌夏即使想Ga0些有的沒有的維護，也沒那么多對象。

        不過為了心理舒坦，慕意還是問了句，“既然你問我了，那我也問你，你都給幾個人發過小視頻？”

        凌夏的睫毛猛地顫了一下，那雙狹長的眼睛睜得b平時大了一圈，像是賭氣的野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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