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完全是，總之……壓力好大。”

        見她眉宇間的愁緒，淑芬攬住她肩膀，為她鼓勁：

        “不管什么都好，你記住，你以前在nV校被人欺負的時候，我都能揍到她們不敢靠近你，現在大個nV啦，我照舊罩你喇。”

        那句“我照舊罩你”，像一道悶雷后的溫暖yAn光，平靜而篤定。齊詩允低頭，摩挲著手里的可樂罐，眼底的感傷悄然收斂，只剩下一小塊柔軟。

        “淑芬，多謝你。”

        淑芬笑起來，就如當年那個幫她出頭頂罰、幫她撕毀欺凌紙條的少nV。

        “講多無謂啦，總之打起JiNg神來。”

        “你再這樣瘦下去，我老豆都不敢叫你信主，怕你升天升得太快啊。”

        這番調侃令兩人同時笑起來，待她們重新走回病房時，又看見牧師正舉著石膏腿對來查房的護士說：

        “小姐，你有沒有信耶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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