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著，又慢慢靠近她，額頭幾乎又要碰到她眉心，那點距離被呼x1拉得極近，近到連鼻尖都快觸碰到。

        齊詩允沒有退，甚至沒有躲開他的手，反而抬眼看他，聲音很輕，卻直直落在他心口：

        “…那請問，要我怎么做你才可以消氣？”

        這句話一出口，雷耀揚所有還撐著的力氣，像是被一下子cH0U走。他笑了一聲，很短，很低。

        “你哄我的方式，一直都好犯規(guī)。”

        話音未落，他傾身過去，額頭抵著她的額頭，雙唇幾乎相觸，卻偏偏不吻。他伸手，捧住她臉，拇指摩挲著她眼下那枚小小的淚痣：

        “齊詩允?！?br>
        他低聲喚她名字，語氣帶著一點不合時宜的負氣與委屈：

        “你可不可以——”

        話還沒講完，全部都被堵回喉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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