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面需要的，是一把在暗處做事的刀，這把刀要夠快夠狠，又不要會自作主張。這一點上，陳天雄，確實b雷耀揚更簡單更易掌控。

        經臺北一事，許一懂得，烏鴉所追求的東西，無非系權、錢、同埋一份「被認可」的肯定。

        這些，上面可以輕易給到。

        只要能平穩過渡交接，不會造成大陸利益的損失和香港地下秩序的動蕩，換一把趁手的刀，似乎更穩妥。

        許一不語，雷耀揚屏息，感覺時間被窗外的雨聲拉長、直到凝滯。

        中年男人的手指，如同某種JiNg密的儀表指針，在無形的刻度上細微地顫動。沉默少頃，他忽然笑起來，Y冷地將態度轉變：

        “陳天雄坐不坐得穩，不是我講了算?！?br>
        “你這些「典籍」我收下了，我會把意思傳達到?！?br>
        “還有，我知你移民申請被駁回了，怪只怪「奔雷虎」的名頭太響…就算明面上你沒有犯罪記錄，也不可能通過奧地利警方的審查。”

        “好心提醒你，賄賂行不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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