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還是批了何懿的seent，只是從一年砍成了六個月，附加條件是她要至少帶回兩個千萬美金級別的項目。

        何懿把郵件翻來覆去看了好幾遍，忍不住跟肖瑜安吐槽：“這個，說來說去還是為了項目和錢。他自己都拿不下的客戶，現在讓我去？”

        肖瑜安坐在沙發上削蘋果，刀鋒貼著果皮轉了一圈，薄薄的皮完整地垂下來。“不意外。是典型的商人思維，喜歡以交易為導向。說實話，做咨詢對他而言都有些屈才了，他應該去華爾街。”

        “如果不是為了安撫我，他估計還得再拖我兩三年才升合伙人吧？”何懿把手機往沙發角落一扔，“原來我就是個打工的，拼Si拼活拉客戶也是給他賺錢。升了合伙人才算進了局，能分他的紅了。”

        肖瑜安不置可否：“他對你一直很欣賞。事情解決了，你實力和業績也完全夠了，他順勢推你一把，自己也能落個識人善任的名聲。”

        “欣賞是一回事，升職加薪是另一回事。哎，你當時是不是預感在手下升合伙人還要熬幾年，才跳去B&A的？”

        “也不全是。”肖瑜安把削好的一塊蘋果遞給她，“除了DKP的夫妻回避制度，更多還是考慮長期發展。當時手里有幾個甲方的offer，但title都一般，想想不如留在乙方。B&A那邊承諾達到業績就升合伙人，白紙黑字寫在合同里，總b跳去甲方聽他們畫餅強。”

        何懿接過叉子咬了一口，“你也真是誠實。這要是高時煦，肯定說‘當然是為了能多見到你才留下來’。你倒好，就差直說是為了錢了。”

        “你希望我那么說？”

        “別，你真那么說我也知道是假的。誰不知道你跟一樣，滿腦子都是錢和算計。”

        肖瑜安削蘋果的手頓了下，聲音低了些：“不是的。”

        自從周利杰的事發生后，肖瑜安就自請暫停職務配合調查。按理說DKP這邊已經結案了，B&A那邊也該有結果了，他也該回去上班了。可他竟然不慌不忙，也不回去，白天就在家里看書、健身、處理些簡單的工作，晚上就上她家做飯、逗貓。

        “我看出來了。你現在天天在家辦公，能去哪兒拉客戶賺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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