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什么身份去？”肖瑜安目光銳利地轉向他，“她的下屬？”

        他又轉向何懿：“你覺得讓實習生去探望媽合適嗎？”

        高時煦迎上他的視線：“邵阿姨也是我g媽。我為什么不能去看？”

        g媽？肖瑜安一怔。何懿的母親怎么會是高時煦的g媽？他們什么時候有了這層關系？

        何懿抬起臉，眼眶紅腫，語氣卻冷了下來：“肖瑜安，你不能去。我們同時離開了，同事會怎么揣測我們的關系？”

        肖瑜安又氣又笑：“這種時候你還顧忌這些？”

        回答他的是何懿的沉默。他難以置信：“何懿，你寧愿讓他陪你去，也不讓你丈夫去？你害怕別人把我們當談資，但不害怕別人議論你和實習生的關系？”

        “……麻煩你去我家照顧一下何小二，這兩天我可能顧不上她了。”她扶著額頭，又對高時煦說，“我們走吧，得麻煩你開車了。”

        高時煦立刻應聲：“不麻煩。這邊開到醫院要一個多小時，你就先在車上好好睡一覺。g媽會沒事的。”

        她走出茶水間，腳步還有些不穩。高時煦緊隨其后，在走廊轉角處伸手虛扶了一下她的腰。肖瑜安站在原地，看著兩人的背影消失在電梯口。何懿的高跟鞋聲漸漸遠去，每一步都像踩在他x腔上。

        他慢慢松開不知何時攥緊的拳頭，掌心留下一道道深紅的印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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