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喬伊小姐？”奧莉維亞不可置信地睜大了眼睛，下意識地想要為那個老太太辯解：“那個喜歡喂流浪貓的老NN？可是……可是她應(yīng)該不是故意的吧？”

        奧莉維亞咬了咬唇，聲音低了下去，手指不安地絞在一起：“也許……也許她只是太害怕了？畢竟那把劍看起來確實很危險……而且她說得也沒錯，這里確實住著……住著我這樣的惡魔。她只是為了保護(hù)大家的安全……”

        看著奧莉維亞這副哪怕被人賣了還要幫人數(shù)錢、把責(zé)任都攬到自己身上的樣子，伽百列恨鐵不成鋼地冷哼了一聲。

        “收起你那毫無價值的同情心，奧莉維亞。”伽百列指了指桌上那把銹跡斑斑的斷劍——那是她從天界帶下來的、唯一的伴生神器【斷罪之炎】的殘骸。“她的貓今早不小心從yAn臺跳進(jìn)了我們的公寓，她找貓的時候看到了這個。我猜，那位虔誠的教徒喬伊小姐，大概以為這是什么撒旦教的祭祀用品，或者是用來殺人的兇器。”

        “愚蠢的善良，往往b純粹的惡意更可怕。她因為恐懼而選擇告密，這我可以理解，但這并不代表我會原諒她差點讓我睡大街的行為。”

        說完，伽百列轉(zhuǎn)過身，從沙發(fā)底下拉出一個奧莉維亞從未見過的袋子。

        “這是什么？”奧莉維亞問。

        伽百列將袋子里的東西倒在茶幾上：幾本封面晦澀難懂的工程學(xué)書籍，一張巨大的澤羅爾街地下管網(wǎng)圖，以及……幾個看起來像是閥門和化學(xué)藥劑瓶的東西。

        “你以為我整天都在家看書嗎？”伽百列修長的手指在地圖上劃過，最終停在了代表這棟公寓樓的那個紅點上，“我去了市圖書館。查閱了關(guān)于澤羅爾街修建于五十年前的排W系統(tǒng)圖紙，以及市政工程的維護(hù)日志。”

        奧莉維亞聽得一頭霧水：“查這些……g什么？”

        “復(fù)仇。”伽百列的聲音平靜，卻讓人不寒而栗，“你剛才攔住我，是對的。殺人是最低級的手段，尤其是對付這種像蟑螂一樣的房東和黑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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