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母正要開口繼續數落，許熒卻輕輕放下手里的杯子，聲音柔緩地打圓場：“算了媽，別為難他了，我本來也沒打算去湊那個熱鬧。”

        她垂著眼簾，心里那點殘存的期待，早就被商煬的話碾得稀碎。

        商煬像是得了赦令，嘴角g起一抹譏誚的弧度，帶著點YyAn怪氣：“你看，人家自己都不想去，何必非要綁在一起。”

        商母看著這兩人別別扭扭的樣子，無奈地嘆了口氣，恨鐵不成鋼：“合著你們倆這冷戰還沒結束？真是讓人C心。”

        客廳里的空氣瞬間凝滯下來，電視里的聲音顯得格外聒噪。

        許熒低頭盯著自己的鞋尖，商煬盯著電視屏幕，誰都沒再說話。

        沉默了好一會兒，商母才又找了個話題，試圖打破這尷尬的氛圍：“對了，眼瞅著年關將近，你們今年打算怎么過？”

        商煬翻了個白眼，語氣不耐：“這才剛進臘月，離過年還有一個月呢，急什么。”

        許熒的思緒卻飄遠了。

        她想起往年的光景，除夕夜去老爺子那邊吃頓團圓飯，守歲到凌晨，初一轉天就來商母這里拜年，初二再回娘家陪母親待一天。

        她收回思緒，輕聲道：“往年怎么過，今年照舊就好，不用特意折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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