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相？”葉翎終于抬眼。

        太后看著她，那目光像輕撫，也像刀刃：“景氏滅門，當年是誰動的手，誰遞的信。你若愿為哀家所用，哀家便把虎旗統領交給你，他是那條鏈上最后的活口。”

        暖閣里靜得能聽見燭花爆響，葉翎心里像被什么東西輕輕戳了一下。

        太后話鋒一轉：“但哀家也要你給個誠意。只有天鶴能為朝廷所有，哀家才信你，安天祭上你需要按哀家說的做。”

        葉翎沉默了片刻。她低聲道：“臣nV……愿聽娘娘吩咐。”

        太后眼底的笑意更深了一分，她輕輕揮手：“好孩子。明日還有一件事，你須去內殿預演引儀，熟悉路線，免得當日失禮。”

        葉翎垂眸應下：“是。”

        退出來時，夜風撲面。她走過長廊，腳步不快不慢。身后跟著，距離恰到好處，不近不遠，像影子。

        葉翎走出大殿，才緩緩吐出一口氣。

        ——

        晴王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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