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攻陷水運學院以後，百萬紅基作了戰役總結。其中對遭遇不明飛擲物，哭笑歌舞的事極為震驚。

        樓陷時，有跳樓的，也有投降的。原準備將這些投降的格殺勿論，但參謀顧問組傳來意見，叫勿殺俘虜，審出飛擲物的實情。於是百萬紅基增設了一個機構叫俘虜管理所，專事關押、審訊之務。

        管理所所長也是個退休軍官，原某團政委，叫程有道，綽號大嘴，很會做政治思想工作的。他就先組織俘虜們學習著作，講馬克思主義的基本原理，歷史發展規律，的偉大理想等等。不愧是“革命三寶”，十分有效。Za0F者們開始認識到自己的錯誤，在“活學活用著作講用會”上相繼發言：Za0F并不總是有理，也說過意思相反的話；Za0F有個前提，就是有利於加強無產階級專政等等。頭頭是道。

        與此同時，開始審訊。一手軟，一手y。令程大嘴失望的是，二癩子也不明飛擲物的來歷。“只看見余定興和戴春節從房間里搬出一個紙箱，就是那些玻璃手雷。至於怎麼來的就不知道了。”

        余定興已經跳樓，當時沒Si，被紅基補上一矛，“去見馬克思”了。現在剩下的，只有戴春節。那正是在押之人，而且程所長想起來了，心里一喜，問道：“記得有個老NN到樓下呼喚孫子，那孫子的名字是不是就叫戴春節？”

        “是的，就是他！”

        於是政委重點審訊戴春節。失望的是：戴春節也不知道秘密武器的來源。

        程大嘴不相信其供詞，便命人去將他NN弄來勸供。NN已經病倒，是擔架抬著來的。春節一見大慟，撲上去，祖孫抱頭痛哭。NN說：“春節，你知道什麼就供了吧，跟我回家！”

        “NN，我已經把知道的都說了！”

        “大刑侍候！”程大嘴厲聲命令道。

        就有兩個大漢上來，將祖孫兩個分開，將春節拖往隔壁去。接著傳來戴春節的慘叫聲，老NN就暈過去。大嘴做了個手勢，立即出來兩個白大褂，將擔架推出去，施行搶救。政委注意政治影響，事先準備了醫護人員的，別讓老人Si在百萬紅基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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