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里，他莫名其妙自嘲地笑了笑。

        陳浩沉默了幾秒，終于問了一句，"你用的時候，在想什么？"

        凌峰看著他，目光很深。

        "你想問的是﹣﹣我用的時候，想的是她還是別人？"

        陳浩沒說話，但他的表情出賣了他。

        凌峰沒有直接回答。他從陳浩手里拿回那個倒模，放在手里輕輕摩挲著，像是在撫m0什么珍貴的東西。

        "我用的時候，"他說，"什么都不想。"

        "什么都不想？"陳浩問。

        "對。"凌峰看著他，"就是單純的……釋放。身T的生理需要，用手或工具解決，再正常不過了，不丟人。有時候打不出來，也看些aP或h文，代入一下。"

        陳浩聽了不知說什么好，又是好一陣子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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